符纹绘得歪歪斜斜,是少年自己练手时制的一张下品凝甲符,当然至于能否顺利激发出效果,还得打个问号。
他捏起符纸看了许久,才低声道:“我知道了。”
路远将符纸贴身收好,提着朱砂出了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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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东街的那段路,他始终没有回头。
路远擡眼看向天上的护城光罩,罩壁边缘一道波纹方才散去,另一道又跟着亮起,心里隐约沉了沉。
回到洞府,他将那刀朱砂放到桌上,面前仍堆着一摞符纸。
路远蘸取朱砂,重新引笔落下,灵气随着符纹缓缓行进,到了收尾处再一并聚拢,第一张符便定了形。
他搁下符笔,从衣襟内取出少年那张下品凝甲符,先放在桌角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重新收回来,贴身放好。
随后,他开始制第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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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日子,风符会同样没有散,几名还能制符的人,完成后都将成符送往江家。
今日坐在桌边的,是老姚、孟符师、杜娘子和陈鸣几人。
老姚已经瘦了一圈,脸色蜡黄,连续几周制符又操心,人像是被生生熬干了一截。
下午,杜娘子抱着一张绘到半途的符纸进了风符会,人还没走到桌边,话已经先响了起来。
“上午北门外又来了一头,听说是二阶后期妖兽。”
老姚放下符笔,叹了口气,“到了眼下,多一头、少一头,也没多少区别了。”
他缓了缓才继续说道:“江家的大阵消耗太大,听说灵石已经快兜不住底。”
路远听得皱起眉头,陈鸣手中那张符才绘到一半,笔也停在了纸面上,“那怎么办?”
杜娘子端起茶碗,不紧不慢地说道:“强制征收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