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这份责任落在下一代身上,多了一道恨意。
许悠低头看向爪子旁的透明小剑,一位元神境高手留下的剑气,想必不会比沈屿舟给的符箓差太多。
但那又如何呢。
这是赵静远的命换来的,并非赠礼。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古往今来不变的道理。
想用一道剑气,换一条人命?
赵家的人不会答应。
许悠也不会答应。
前方哭泣声不断,连懵懂无知的赵行简,都跟着宋宛真哇哇哭出声。
他或许不知道为什么要哭,又在哭什么,只知道哭就对了。
许悠擡起爪子,舔了舔爪垫。
没错。
很多事情,只要做就是对的。
无分对错。
山,是要登的。
有些山,也是要平的!
大胤195年,春。
赵王之父赵静远,于家中站立而亡。
对外宣称因病离世,唯有赵家人明白,那病,来自仙家宗门。
赵澹言自府城匆匆赶回的时候,已经是数日后。
全家人都在等他。
长子未归,不能下葬。
目视父亲赵静远的遗体,赵澹言在灵堂前伫立。
“哥。”赵澹月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你没事吧?”赵澹言问道。
“没事。”赵澹月摇头。
已经三十岁的赵澹言,看起来比从前成熟的多。
多年戎马,更养出了些许杀伐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