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的名号,已经天下闻名。
哪怕站在这里不动,依然让人在挺拔的身姿上,感受到属于他的威严。
“仙家宗门与世俗王朝,有诸多牵扯,此事你们不要再过问,一切有我。”赵澹言道。
赵澹月擡头看他,大哥的脸上依然白净,并未因年龄增长便开始蓄须。
他的眼神很平静,却平静的让赵澹月察觉到不同寻常。
从小就在赵澹言身后,屁颠屁颠的跟着。
以她对大哥的了解,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只是他想做什么,无人知晓。
赵澹文也走了过来,低着头站在那,等待训斥。
然而赵澹言却未像从前那般呵斥,更没有因为父亲的死责怪。
只擡起手,重重拍在赵澹文肩头:“父亲把东西给了你,就要好好拿着,莫要辜负他的期望。”
赵澹文眼睛通红,擡起头来:“大哥————”
赵澹言的语气这才严厉了一些:“现在掉眼泪太晚,也不需要。做你该做的事情,待天下安定,一切自有定论。”
赵澹文点着头,深吸几口气,压下悲痛的情绪。
“去陪着爷爷,奶奶,此刻他们身边不能没有人陪着。”
赵澹月和赵澹文点点头,顺从的走开。
只留下赵澹言站在灵堂中,望着赵静远的遗像。
遗像是请了荣安城最好的画师所作,画工很好,栩栩如生,只是黑白的色调不如人意。
下方传来轻微的声响,赵澹言瞥眼看去,见是三花猫走了过来,蹲在腿边。
许悠擡起头,即是看遗像,也在看赵澹言。
这些年来,赵澹言身上的金色气运愈发清晰,粗大。
他已占据北方最多的疆土,随着林耀率领的北伐大军不断吞噬北疆士族的地盘,未来似乎已经明了。
但在赵澹言身上,如今多了一缕紫色。
就像赵澹月那样。
或是察觉到三花猫在打量自己,赵澹言再次瞥了眼,并未作声。
他已经养成山崩于顶而面不改色的性子,纵然心中有惊涛骇浪,也不会轻易表露。
但许悠知道,这位赵家最有前途的孩子,身上那缕紫色气运,绝不会平白无故出现。
他会做一件必然发生的事情,让这缕气运能站得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