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真地看着李崇年,又继续说道:“末将今日也沐休,正要去西市买些东西回家探望父母。方才听郡王和未央部主要去西市,不知可否载末将一程?末将可以给郡王赶车。末将赶车的技术还可以,也给陛下赶过车,陛下也是夸赞过末将的……”
这话说得层层递进,李崇年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脑子里一时间塞了太多东西……崔朝歌穿便服、崔朝歌要搭车、崔朝歌说给陛下赶过车……似乎都很合理正常,但哪里又透着古怪。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一句:“这个……不适合吧?”
谁知李未央从李崇年身后探出脑袋来,笑盈盈地说:“爹爹,您就让崔将军赶车吧,我和您说说话。还有哦,我欠崔将军桂花糖呢,干脆带着他一块儿去买,他想吃什么就给他买什么。要不然,您带着他去喝花酒也可以……”
“咳咳咳……”话音未落,两个男人同时咳了起来,甚至还都出现了很严厉地眼神看着李未央。
李崇年板着面孔,极为严肃:“李未央,几日没见,你都学了什么?怎么连这个……”
“也还好吧。”李未央完全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还挺认真地说道,“我听说丹华阿姐的父王也去喝花酒呢,回头您要请他喝一顿大花酒,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对了,那个胡姬穆莉安在不在西市?可以去看看她跳舞,她跳得真的很好看呢。”
李崇年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看了崔朝歌一眼,又看了自己女儿一眼。
崔朝歌这次倒没敢多说话,只是略微皱眉,但看向李未央的眼神中,总有一点点笑意。
街上的行人渐渐多起来,宫门外的禁军换了岗,远处传来西市开市的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