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誉的手抵着额头,喃喃:“难道……当年真有漏网之鱼,可若鱼儿逃脱了,又是如何逃脱的呢?”
他竟然也想不到。
那么,必然有古怪。
徐院长有些迷惑:“玉先生?”
“徐老既然触碰到了玄史学会的利益,那么他们要你的命,就很正常了。”叶誉重新抬头,微微一笑,“他们此次的计划堪称天衣无缝,因为即便您真的没了性命,以您这个岁数死在手术台上,也是十分常见的事情。”
徐院长的后背冒出了一身冷汗:“是……是啊!”
以他的年纪,早两年就该退休了,只是他舍不得。
不是手中的权力和地位,而是历史和文化。
作为上个世纪的人,他清楚地看见了这数十年来九州的变化。
令人感慨,惊叹不已。
而当武器设备发展到一定高度的时候,文化就是最新的武器。
徐院长忍不住擦了擦汗,心有余悸:“真是多谢玉先生出手了,我与玉先生只见了一面,您却救了我的命,我真不知道怎么回报您。”
叶誉笑了笑:“那孩子说她救人只有一个理由,我很认同,因为您是九州人,所以我会救。”
徐院长有些好奇:“是玉先生的孩子?竟然能说出这样的大道理,不简单啊!”
“不过我也想知道篡改报告的事情是谁主谋。”叶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抬起手撩起面帘,慢慢地喝了一口茶,“所以到底是谁要徐老您的命,等一会儿看一看,就知道了。”
徐院长愣了愣:“这……这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