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执事上前一步,笑道:“我们请临界的人假扮您的尸体,这样一来,为您做手术的医生就会认为他们成功把您治死了,自然会放松警惕。”
徐院长:“……”
什么叫做假扮他的尸体?
像话吗?
“但此事要委屈徐老的弟子了。”叶誉又道,“为了防止露馅,他会暂时接到您的死讯,但您放心,我们会尽快告知他真相。”
“哦哦,没关系啊,但我的确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徐院长搓了搓手,“那个,能帮我把他哭的样子录下来吗?我还没见过呢!”
侍奉叶誉多年,年轻执事以为他已经十分专业了,这一刻也差点没能维持住表情。
听听,这是当老师的人吗?
叶誉轻挑了下眉,不紧不慢道:“如徐老所愿。”
与此同时,医院,手术室内。
姚晟晃了晃头,感觉到脖颈处有痛感传来,好像被人打了一顿。
但他也没多想,只当是昨夜没睡好落枕了。
他捏了捏肩膀,继续给床上的人进行手术。
半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熄灭了。
崔京寒快步上前:“老师!”
然而,只有姚晟满脸悲戚地走了出来:“崔先生,很不幸地通知您,在我们的努力救治过程中,徐老先生还是……没能抢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