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们问我,我们这一百多号人,可曾出去征战?可曾去戍边卫国?平日里州中缉拿盗贼的是厢军,不是我们禁军,我们只不过是被养在这里吃皇粮罢了,难不成为了自己多吃几口,就要饿死各州县里的百姓吗?”
“一派胡言!”谢燕听得眉头拧个疙瘩,“军粮是军粮,百姓的粮是百姓的粮。
各地不论是旱还是涝,那也是工部、户部还有各州县要去想办法治理的,给禁军吃饱饭怎么就成了从百姓嘴巴里面抢口粮了?!
让百姓和将士们都吃饱,不是他们该做的本分吗?
平时饿得面黄肌瘦,真有仗要打了,临时吃几顿饱饭,难道就有力气能上阵杀敌了?!”
这话算是说到那军头的心坎儿里去了,他原本看这个长得不大,口气不小的通判不大顺眼,要不是这人是跟那位贺大人一起的,他早就要压不住火儿了。
结果没想到这小白脸儿口气虽然狂妄了一些,说出这些话还真让人觉得颇有些熨帖。
毕竟过去州府来与他们打交道的人都是什么嘴脸,他可是深恶痛绝。
那些人根本不管他们的死活,也打从心眼儿里看不清他们这些当兵的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