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燕憋着笑,看着那军头万分小心又敢怒不敢言的样子,觉得肚皮都要抽筋了。
一扭头,她看到贺锦堂负手站在一旁,没有看军头和白马,倒是正看着自己。
“你瞧我做什么?”她挑眉问。
贺锦堂转身往那都监厅里面走,边走边说:“没什么,只是在想,以后我应当谨言慎行,切莫开罪了谢大人才是。”
“那你确实要小心点了,”谢燕闻言呵呵一笑,“抽空回忆一下,看看是不是早就在什么自己没察觉的地方得罪过我了。”
过了一会儿,郑安喂好了马返回来,见谢燕和贺锦堂依旧枯坐着也有些诧异。
“爷,那都头还没来?!”他眉头一拧,满是不悦地问,“用不用我去寻他?一个品级都未必有的武夫,居然还拿五做六,百般怠慢!”
“郑安,不要聒噪。”贺锦堂皱了皱眉,抬手示意郑安到一旁稍事休息。
郑安有些不痛快地叹了一口气,却也不坐,依旧规规矩矩站在贺锦堂身侧。
“郑安,方才喂马还顺利吗?”谢燕见郑安脸上还是压不下去的不痛快,便开口问他。
被谢燕问起这件事来,郑安的脸上浮现出了笑意:“我这边是顺利得很,那个军头么……您的马结结实实蹬了他几脚,看那个样子,疼得不轻。
不过您放心,他掂量着那马是御赐的,不敢发火,而且我看他应该也是个伺弄马的行家里手,您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