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白马……当真是御赐的吗?眼下闹成这样……若是……”
谢燕噗嗤一声笑出来:“你当我有多大的胆子,敢拿这种事说谎?那匹马是我被接回京城那年,刚好有一批宝马良驹献给圣上,当时正好我父亲奉召入宫,就陪着一起去相看,圣上就让我父亲挑了两匹回来,我与哥哥一人一匹。”
郑安悄悄松了一口气,想一想觉得自己这问题问得也有点多余,人家谢大人毕竟是昭德郡王家的县主,马是御赐的也没有什么稀奇的。
又等了一会儿,方才那个军头带着一个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的汉子朝这边走来。
那汉子个头比贺锦堂略矮一点,身材看起来非常结实,头发用一块布巾包裹在头顶上,一脸大胡子,哪怕只是一身粗布衣裳,也依旧遮不住那一身浑然的武人气质。
军头跟在他后面,全然不见方才那一股子骄矜傲慢的模样,进了门之后便抢着开口对贺锦堂和谢燕说:“这位就是我们的鲁都头。”
那个大胡子汉子倒是没有军头那样明显的敌意,态度还挺客气地抬手对贺锦堂和谢燕抱拳:“在下鲁嵩,在这禁军中任都头,二位大人今日到我们这大营来所为何事?”
看样子方才那军头已经把谢燕的身份也一并告诉了这位鲁都头,这会儿倒是省得贺锦堂他们再多赘言。
“鲁都头,本官与这位谢大人都是最近才被调任黎州府任知州的,对这边的诸多问题尚且不够了解。
之前的知州和通判被就地革职,作为罪臣犯官,他们本该由禁军负责押解,但据我所知,当时负责押解他们的是邻州州府的衙差。
我想知道,为什么当时禁军这边不肯派人押送?”
“所以,贺大人今日这是来兴师问罪的?”鲁嵩看了看贺锦堂,一撩袍子在他对面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