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兴师问罪,恐怕自有圣上派人来,轮不到本官。”贺锦堂摇了摇头,“鲁都头可知道那两名罪臣现在如何?”
鲁嵩呵呵一笑:“还能如何,算一算这么多日,估摸着也该到京城了吧。”
“不。
他们刚刚出了离州,在平州界内便遭遇不测,连同押解他们的那几个平州府的衙差也一并丢了性命。”贺锦堂看着鲁嵩,语气平静地说。
鲁嵩一愣:“死了?!”
从贺锦堂那里得到了确定的回应,他的脸色有些凝重起来,沉默片刻,叹了一口气:“可怜那几个无辜的平州府衙差了。”
“所以,人死了便死无对证,我们此番便服前来,就是想要弄清楚,之前的知州和通判,或者说他们背后的州府衙门,与禁军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龃龉,让你们连押解他们都不愿。”贺锦堂因为鲁嵩的反应,脸上又多了几分笃定。
他这话里的意味也比较明白,鲁嵩有些诧异地抬眼看了看他,又看看一旁同样朴素打扮的谢燕和郑安。
这三个人若不是仔细看起来都别有一番气度,乍看起来倒是和寻常赶路的商旅客并没有什么不同。
“所以你们没有着官服,也没有带差役,是想要……”他眯了眯眼。
“从你们这里知道一些他们可能不想要我们知道的真相。”贺锦堂点点头。
鲁嵩没有说话,似乎有些触动,但又没有办法仅仅凭这话就相信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