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小兵没想到这人竟敢反抗,作势也要翻脸。
“禁军大营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想进就进的!”军头冷哼一声,带着几分蔑视打量了谢燕和郑安一番,“都头说了,只见知州大人自己,无关的闲杂人等没空理会!”
贺锦堂抬手示意郑安安静下来,又冷眼扫向那两个小兵,尽管未着官服,又是个文官,但一记眼刀飞过,两个人还是,莫名地感到心头有些发怵,下意识也跟着收敛了自己的举动。
“这位是黎州通判谢大人,”贺锦堂对那军头介绍了一下谢燕,冷冷道,“偌大一个禁军大营,若是你们都头连我们三个人都不敢放进去,那便告辞吧。”
说完,见对方并没有什么反应,便转身就要离开。
“诶诶,别走啊!”那军头一看三个人真的要走,愣了一下也有点慌了,赶忙往前追两步,“你们之前也没说这里面还有什么通判……罢了罢了!都跟我来吧!”
谢燕有些无语地转过身来看了看那军头。
她严重怀疑这一支禁军的都头根本就没有说过什么只允许贺锦堂一个人进去,就是这个军头自己想要摆威风,试试能不能在他们这几个州府衙门过来的人面前抖一抖,所以现在一看贺锦堂这么吃软不吃硬,也怕回头不好跟都头交差,这才慌忙改口的。
郑安本想把谢燕和贺锦堂手里的缰绳都接过来,由他来牵马,但谢燕摇摇头拒绝了他,自己牵马一直走到了一个老远看起来又大又破的屋子附近,她才看到那屋门上挂着一个同样斑驳破旧的匾额,上面写着“都监厅”。
看样子,这就是这禁军大营里会客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