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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这番话,虽让庄卿语松了口气,但心中却莫名有些不虞。

“阳儿的情况如何了?”庄卿语平复了一下心绪后,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净身符”往身上一拍,便是下床询问曹阳的情况。

“庄夫人勿忧,在下第一时间便为曹阳道友请来灵医。因有夫人为他准备的种种善后灵药,治疗的又及时,虽受失败反噬,却并未过多折损寿元和根基。夫人的两位贴身奴婢正在隔壁照料。”陈墨宽慰道。

庄卿语面色动容,心中大为触动,没想到陈墨竟安排得这么妥当,竟无一丝疏漏,这种安心的感觉,自从亡夫走后,已经好多年没有过了。

她下意识擡手理鬓,指尖无意触到空荡荡的耳垂,那动作极自然,自然得像是一场旧日里重复过千百次的惯性。

可指腹停在半空中,却只触到一缕穿堂而过的亮风。

是的,她竟差点忘了,那耳饰,她已经有好多年没有戴了。

“劳陈道友费心了。”

庄卿语垂下眼,声如雨前闷在瓷器里的温润。

陈墨笑了笑,同庄卿语来到隔壁屋。

照料曹阳的两位侍女刚要行礼,便被庄卿语用眼神示意免了。

曹阳还没醒,庄卿语给他把了下脉,脉象平稳,呼吸平缓,和陈墨说的一样,但想到儿子再一次筑基失败,那眼底的哀愁便怎么都消散不掉。

退出厢房。

后院池边的亭子,二人坐下闲聊。

“不怕陈道友笑话,刚才妾身惊醒的时候,的确做了个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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