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卿语表面是这么想,心里却莫名的并不那么生气,只有一股难言的羞恼。
当然,其实这也怪不得府上的那些侍女,都是炼气初期的散修,没有一个能真正挑得起大梁的。
当时庄卿语是在密室里昏迷的,除了她之外,还有一个同样昏迷且情况更严重的曹阳。
侍女进来后,看到这种情况,直接六神无主了,拿不定主意,加之在她们眼里,陈墨经常来府上,庄卿语也时常去灵符斋走动,这次陈墨又受庄卿语邀请,关系定然亲密。
所以陈墨说什么,她们就和提线木偶一样照做。
“自妾身昏迷后,陈道友一直在旁边吗?”
庄卿语鼓起极大的勇气,可声音却越来越小,当她擡眸看向陈墨时,却发现对方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自己身上,反而有所躲闪。
她略有所感,低头一看。
只见那纱裙腋下洇出两片深色,衣料紧紧地贴着腰背,勾勒出那道丰腴的曲线。
汗透之处,反而更显出底下熟透了的妇人轮廓,沉甸甸的,带着热气蒸腾的绵软,极为吸睛。
“你...你...”
庄卿语的脸色刹那间变得通红,这一瞬的风情,不是闺秀能有的,是熟透了的、被岁月和男人共同浇灌过的女人才有的味道。
“庄夫人放心,在下虽一直陪伴在旁,但未有如何逾越之举,在下愿以道心立誓,绝无非分之想。”
陈墨知道庄卿语这是误会了什么,连忙说道。
“陈道友误会了,妾身不是这个意思,陈道友的人品,妾身自然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