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汉面色微变,说道:“是吕安那边的草庐,看来是赵二爷又派人来催他了。”
薛蟒闻言面色一变,毫不犹豫地就起身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赶去。
张老汉跟在他身后,一边走一边急声劝道:“蟒娃子,你等下可千万不要冲动,赵三爷可是咱们浏阳县富户,家里养着几十号打手,在县里都是响当当的人物,连县太爷都要给他几分薄面。”
“咱们这些平头百姓可惹不起啊!”
薛蟒这时微微顿足,说了句:“张伯,此事和你无关,你就不要过去了,我先去看看。”
说罢,提起真气,身子一纵,往草庐赶去。
张老汉看着他的背影,踌躇了半晌,咬了咬牙还是跟了上去。
薛蟒几个起落,便赶到了被一群人围着的茅草屋前。
只见一个黑瘦的汉子正被两个膀大腰圆的壮汉从屋子里往外拖。
那黑瘦的汉子一条腿明显是跛了,软塌塌地拖在地上,他正不断地开口求饶,拼命挣扎。
“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我这腿真的动不了啊,就算是去了也是送死……”
旁边站着一个身穿绸缎长衫的中年男子,留着一撮山羊胡,负手而立,神色冷漠的看着这一幕。
“吕安,规矩就是规矩,赵家坪那片地关乎到咱们浏阳县几百户人家的生计,每家每户都要出力,你要么出人,要么出钱。”
“现在你竟然拿不出钱来,那就必须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