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蟒脑海中各种念头流转,“不论如何,戴家场的人杀我父母,险些灭我满门,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我本就欲寻凡人武夫斗剑,正好拿戴家场开刀……”
他听完张老汉所说的诸般信息,又追问道:“那吕安叔呢?他现在还好吗?”
张老汉叹了口气说道:“吕安也是个可怜人呐,一辈子无儿无女,婆娘也走得早,孤苦伶仃。”
“去年械斗的时候,他被人一棍子打在了腿上,骨头都断了,又没钱治病,就瘸了一条腿。”
“他为了方便,就在自家地前头的一间草屋里住了下来,平时很少回村子里。”
“不过今年马上又要到了械斗的时候了,他那腿哪里还能够上场,可要是不去,就得交银子。”
“他一个孤老头子,连吃饭都成为问题,哪里有钱?”
“我听说城里负责组织械斗的赵三爷,已经派人找过他好几次了,他怕是很难熬过今年了……”
等听完张老汉所说情形,薛蟒这才开口道:“张伯,还请你带我往吕安叔那边走一遭吧?我当年蒙他搭救,如今他境遇如此艰难,我怎么着也不能坐视不理。”
张老汉点头道:“蟒娃子你是个知恩的。”
两人说话间,在张老汉的带领下往隔壁的吕村走去。
两个村子本就挨着,吕安又住在村子外的草庐里,不多时两人便到了地头,远远的就能够看到有几处草庐孤零零地坐落在田埂上。
两人正说话间,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哭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