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是要死,也得死在赵家坪。”
周边也有其他吕家村的村民围观,看到吕安这个同村人被逼到这种地步,都有些不忍。
可看到这赵三爷身后跟着七八个腰佩短刀、手持棍棒的汉子,谁也不敢上前多嘴。
吕安哀嚎着求恳道:“赵三爷,您行行好,多宽限我几日,等我这腿好一些了,我一定想办法把银钱补上。”
“补上?”赵三爷嗤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就你这孤家寡人的瘸子,连自己都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我就算宽限你几日,你又能从哪里赚到银子?”
“三爷我之前也不是没有宽限你,你又挣了几个铜子儿?还是老老实实的,跟着我走吧!”
“都像你这样,要钱没有,出力又不肯,我们浏阳县还怎么和平江县去斗?”
他说着摆了摆手,朝那抓着吕安的两个壮汉吩咐道:“给我拖走。”
那两个壮汉应了一声,当下一人一边,直接把吕安架了起来,就要跟着赵三爷离开。
就在这时,一道怒喝声响起,“给我住手!”
这一声怒吼宛若平地起惊雷,真气激荡之下,在田埂间传出很远。
在场众人忙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就见一个穿着黑衣的少年大步走来。
那少年看上去不过十三四岁的模样,眉心有一处紫红色胎记,宛若第三只眼睛,身后背着一柄连鞘长剑,面色冷峻。
薛蟒快步走到吕安身前,伸手一扫,那两个架着吕安的壮汉就如遭雷击一般,双臂酥麻,身子连退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