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第一次见识。”桂冈抓着邝申随郑修时纵跃,一路往山顶前进。
“知道。”
一行人很快抵达山顶,孤零零一座高高的瞭望石塔矗立其上,塔尖有灯光,应有指引船只的作用。
不过郑家修士将一行人带进了塔底的地下室,又是墙壁上挂有各色刑具的场所,洪晃
已至,负手而立正和一位郑家留守修士说话。
“洪门主。”
“义父。”
郑家修士们和桂冈、老五纷纷见礼,老五揭开邝申额头符箓,收进自家储物袋,桂区便将找了个木头架子将人挂了上去。
“弄醒他。”洪晃下令。
这邝申没了符箓禁制已开始在呻吟,桂冈上前给了一个嘴巴,老五从角落里找见水缸,提了桶水泼上去,邝申一个激灵应声醒来,眼珠子转转看清四周,立刻干嚎起来:“门主我说!我全说!求您能饶我一命!”
“念你拜在我飞鹰门麾下,留你一命又如何————”
洪晃挥挥手,桂冈和老五会意,连同郑家诸修士一同退了出来。
“不是啥硬气的人物,开口就是求饶乞命。”
已和老五在赌桌上玩熟了的一名郑家修士说:“这么看来,背后肯定也没啥大事。”
“嗐,这人在我手下干过些时日,怎么看都是一庸碌之辈。”老五和他们胡乱分析起来。
“小太保在想什么?”郑修时又笑眯眯地盯上了桂冈。
这厮个头不高,从下往上,喜欢歪头瞧人。
“我都不记得门中有这一人物。”
桂冈粗起嗓子,“不怕老哥笑话,上船前我才知道他姓啥。”
其他听到他这话的郑家修士都笑了。
洪晃在里边不出来,众人就这么随口聊着,一直到有人来报,说船已过河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