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我也四!”
两名练气五层的郑家修士也坐下来下注,剩下两名练气二层的就笑着在旁边看,他们偶尔还要顾下行船。
“老十三你呢?”老五回头问。
“你们玩吧,我睡一会儿。”桂冈打横着躺在最后一排,拿腿挡在角落里的邝申外侧,闭上双眼。
“不像你啊老十三。”
原主自然也嗜赌,所以老五发此感叹,不过他就那么一说,很快沉浸到赌局中去了。
“哇!还真是个四!”
随着老五揭开手,玩的不玩的轰地高声起哄,然后又是拨拉灵石赔输赢的哗啦啦声。
原主对这种环境非常适应,也多余防备实际上占据绝对强势地位的郑家人,桂冈很快进入梦乡。
“小太保!”
直到腿被踢了下,睁眼看到始终带笑脸的郑修时,“到地方了。”
“哦。”
桂冈起身,听到老五等人正在舱外高声谈笑,讨论刚才输赢,想了想把身上锦袍脱了,当郑修时的面光着膀子从储物袋里取出件灰不溜秋的长袍套上,然后提溜起邝申,随郑修时出去。
“输了吧?”他问老五。
“小输。”老五跟在郑家修士后纵跃下船。
已是后半夜了,桂冈勉强能看清这处河关什么模样。鄂水在此收窄,被夹在东西两座森林茂密的山峰之间,河水流速极快,仅凭人力风力船不可能过去,是以两边山腰各开出了一条栈道,供纤夫行走。
最窄处水面下似乎还有铁柱铁链之类东西。
“都是萧家旧物。”郑修时见他观察仔细,边解说边带路,“到这里船客下来走陆路,船中仅留少量人手,由纤夫拉过去。”
十二名桨手已全部下船,在和岸边二十几名纤夫交接缆绳。
那两名郑家二层修士应留在船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