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走吧,总之不是咱烦神的事情。”老五提议。
郑修时丢给留守修士一个眼神,“成,赶路要紧。”
一行人从北坡下山,果然那艘艨艟已被纤夫拉到上游岸边停靠。
“再往上游走一点,咱们就都要躲在舱中,也不能发出较大声响。”郑修时待众人上船后警告。
“我们理会得。”老五点头。
船很快离岸继续逆流而上,自穿过河关,鄂水河面陡然宽阔,流速自然也下来了。
但船速没有很大提升,桂冈心中暗暗计较,估计是现在靠桨手和风帆就够,郑家人已
把烧灵石的法阵停了。
老五和郑修时他们把赌具换成了比较安静的花牌,也不再大呼小叫。
桂冈也不能一直睡,坐在旁边看了会儿,结合原主记忆,也上了桌,下小注输输赢赢,尽量维持人设。
分心默记约五个多小时后,两位在外边的郑家二层修士进来低声说:“到地方了。”
郑修时便收起赌具,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让众人保持安静。
浆手们停止了划动,船上灯也全数熄灭,桂冈还听到收帆的声音,可能是那灵石法阵又开启了,船速反而更快了点,也更安静了。
忽然,众人心有所感。
隐隐约约有个非常强大的存在,由远及近,慢慢悠悠,到达头顶上空后便一直来去周旋。
郑修时也不笑了,将食指比在嘴边,面色流露出一丝紧张,将嗓音压到最低,“是那只鬼鸮。”
黑漆漆的船舱中,七名修士宛若木头人,一动不动。
原主记忆里并不知鬼鸮是何物,但穿越后的桂冈第一次亲身感受到,什么叫此方世界人类聚居之地不过一个个绿洲,仅能在这些强大生灵死灵甚至魔物的夹缝中生存。
既弱小,又无助。
就这么一直挨到天色微明,那强大的无形压迫感才终于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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