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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方世界
郑家修士都知情,笑吟吟地看桂冈施为,互相还耳语评价。
“你别把他弄死喽!”
那邝申第一反应就是摸储物袋,手才擡起来一点人就软塌塌的昏迷了,扑到近前防备意外的老五无事可做,瞪眼朝桂冈骂道。
“我心里有数。”桂冈右臂稍放松了些。
郑修时伸手探探邝申鼻息,然后朝桂冈竖了个大拇指,“小太保果然名不虚传。”
这种纯凭肉身的短促突袭比催动灵力更不容易引起修士警觉,当然动手者力量得够足,而且要快准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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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天生巨力,又是此道老手,轻松拿捏。
“嘿嘿————”桂冈得意憨笑。
老五从储物袋中摸出精钢钩锁,将邝申衣领子扒开,用两钩子穿过他左右琵琶骨,动作也是行云流水。
邝申吃痛,眉头颤动着皱起,有要醒来的迹象,桂冈将其拎起来翻了个面,老五掰过他双手到身后绑好。
“你们是现在先审,还是到河关再审?”郑修时问。
“我们哪知道审些什么。”老五摇头,又取出张符箓贴在邝申脑门上,“到河关还要多久?”
“两个时辰。”郑修时随手指个角落,“就搁这吧。”
河关距离沙洲坊市百里,那这船差不多每小时接近二十里,桂冈暗暗估摸了下,将昏迷的邝申丢到郑修时手指的角落。
“二位太保喜欢什么玩法?”
郑修时落座,取出两罐黑白棋子,“番摊?”
“猜点吧。”老五在他对面坐下,从罐子里取出把黑子,双手合掌夹住,上下左右晃动了几圈,然后左手带着些黑子撤开,右掌压在桌面。
劫修打发旅途无聊就是个赌,没想到郑家修士也热衷此道,郑修时练气八层,毫无架子江湖气十足地取出些一阶散碎,“我压个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