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不符合自由原则为由,阻止了路易十六的新税法。
“说是新税法,其实是旧税法。”陈武面带讽刺。
“旧?”王贞仪有些好奇。
“因为路易十五出台过类似的法案。”陈武道,“不分身份高低,统一征收百分之五的个人税收。”
“那看来是失败了,要不然,不会轮到路易十六来收。”王贞仪摇头。
“正是。当时也是巴黎高等法院,集体抵制,惹得路易十五,一怒之下,解散了巴黎高等法院。但最终还是没有抵抗住压力,没有收成,连高等法院都原样恢复,可谓一败涂地。给了当时刚打赢世界大战的路易十五当头一棒,从此路易十五就意志消沉起来。”
“毕竟,反对这税收的,非但有穿袍贵族,持剑贵族们一样反对。只是站在后面,让穿袍贵族们出来打头阵而已。”
我这辈子的税,我祖宗他们跟著波旁入关的时候,就已经替我交完了!
想让爷们交税啊!
没门!
陈武耳边,不由得响起地地又道道的京片子。
“那我懂了。”王贞仪点点头,“可你刚才说,自由又是怎么回事?”
“莫非是伏尔泰他们说的,那种自由吗?”
尽管大顺严防死守,可如今东西交流如此频繁,法兰西那边的启蒙书籍,也逐渐在大顺小范围流传。
就是大顺人看这些书里,一个个拿大顺当理想国,阐述一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大顺,来阴阳怪气法国国内的时候,总有些绷不住。
书里这么好的大顺在哪里?
我们也想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