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离用九学派讲的群龙无首,就差一层纸。”
俞长史恍然大悟,完全没料到,宝亲王竟是如此想法。
“海门,你既如此诚恳,我也明说了。”宝亲王道,“我大顺如何起的家,别人不清楚,我们李家人还不清楚嘛?一模一样!”
“我宁愿之后格致学派做大,也要先压一压均贫学派。别看天理学派现在保著太子,日后孤登了基,他们这些讲君君臣臣的,自然就会倒向我,替我去制约格致学派。”
“可均贫学派做大了,那是要把大顺这个桌子都要掀掉的。”
俞长史听到这里,却有些忧虑:“王爷深谋远虑,微臣不及。可王爷您这番苦心,朝中未必认同啊!天理学派和太子府如今输红了眼,难保不做出什么事来。”
“尽人事,听天命!”宝亲王摇摇头,“你替孤写奏章吧!”
松江府。
“这么说,父皇是真生气了?”说话的正是太子,面色难看。
“太子殿下!”戴衢亨当即大喊,“此时万万不可沮丧!”
“这不过是格致学派设下陷阱,我们一时不察中计而已,大势还在我们这边。”
太子道:“戴长史不必安慰我,我知道父皇的性子。”
“微臣不是安慰!”戴衢亨说得斩钉截铁,“皇上只是一时恼怒,但很快就会明白,是何人设下的陷阱。”
“说到底,太子您这几番作为,皇上都是知情,甚至是默许的。您出手打压格致学派,皇上也是乐见其成。不然,我们也不敢如此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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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咱们天理学派的君君臣臣,皇上他,就是从心里讨厌格致学派的格原理,定是非”,只是格致学派尾大不掉,不得不容忍宝亲王他们。”
“说的不错。”太子稍有振作,“可我们这几次出手,都哄得灰头土脸,父皇的耐心有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