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有几个建议!”戴衢亨说得更加大声。
昨晚自己苦思冥想了半夜,就是要给太子排忧解难。
“咱们这几次出手,之所以失败,都因以己之短,攻敌之长。我们天理学派,不如格致学派懂贸易,懂经商,懂市舶司,容易为敌所趁。”戴衢亨道,“我们若想搬回一局,得跳出格致学派的范畴。”
“哦?先生请细讲。”
“我们不能只接招,我们要给格致学派出题。格致学派的敌人是谁,我们就要拉拢谁。”
“先生的意思是?”
“均贫学派!”
“啊?”太子大惊。
“均贫学派造的是格致学派的反,与太子您何干?”戴衢亨越说越流畅,“太子您反而可以打著限制格致学派压榨工人的旗号,利用均贫学派制约格致学派。”
“我们不懂格致学派的命门,可这些均贫学派懂得很,之前一场齐行叫歇,竟让棉纱丝绸同业会损失惨重,不得不妥协。我们只需要在背后给出支持,定然能坐山观虎斗。”
太子越听,眼睛越亮。
站起身来,拉住戴衢亨的手:“孤得戴先生,真是天赐我珍宝也!”
心情大好之下,仿佛屋中鲸鱼油灯,都变得明亮起来。
这油灯的油质量不太好,要是有煤油就好了。
陈武边想边拨动灯芯,让著屋内更加光亮。
众成静静看著陈武调整玻璃灯,等著陈武答复。
“大师,你是出家人,如何还能动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