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柳叶走进中堂。
“大师傅,偏堂的仪式已经准备好。”
“走走走,等我把你徒弟身上的厄运拔除,你一定要好好陪我喝一顿酒。”老周迫不及待地领着师徒二人前往偏堂。
堂中,布置简单,无非是贴着、刻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咒、纹路。另有香案,瓜果等贡品。
“别担心,小子。瞧见蒲团了么?盘膝坐下,心无杂念。”老周指着香案前的蒲团道。
贺通天照做,盘膝坐在蒲团上,心中无有一丝杂念。
“呦呵,老王你这徒弟不错,居然能如此快地入定。”周大师傅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他手底下的弟子们,没有一个能如姓贺的一般,刚刚盘膝坐下后,直接入定,心中没有杂念。
须知,他们符炁宗绘制符咒的时候,第一道门槛便是入定,排除心中杂念。那帮小子从小拜入宗门,打六、七岁起开始着重训练入定。结果,愣是比不上蒲团上的药王宗弟子。
不过周大师傅马上释然,毕竟是老友看重的宝贝徒弟,若是没有两把刷子,凭什么将人收入门下。
宗门弟子跟个人弟子,完全是两个概念。前者,吃宗门福利就完事了,多余的没有。后者,吃穿用度啥的,全部由师傅一力承担。
甚至于师傅死后,弟子可以继承衣钵。遗产什么的,亲儿子都后稍一稍,先由徒弟们分。当然,分了师傅的遗产,师傅的子孙后代有事你!
“万象玄宗,源炁初祖;恒沙劫数,铸我炁宗;诸界内外,法则归源......此即万炁真理,律令即行!”
话音落下,一道蓝光乍现。
光芒大作时,贺通天能清晰感知到体内一股不详的气息正在逐渐消散。周大师傅的禳灾解厄咒,一遍又一遍自心中响起。不过两、三遍罢了,他便记清二楚。
他睁开眼睛,下意识抬起右手,观瞧掌心。
【技艺:暗器2......禳灾解厄咒1。】
“???”
不是,我这就学会了。
于是,按捺不住地点了一下【】。
【自由点:41。】
嗯?
一个自由点升一级!
然后,他不由续点了几下。
【《禳灾解厄咒》1→《禳灾解厄咒》2→......《禳灾解厄咒》5。】
圆满!
【自由点:37。】
紧接着,在两位宗门大师傅,与符炁宗一众弟子等人的眼皮子底下,他开口念诵咒语。
“万象玄宗,源炁初祖;恒沙劫数,铸我炁宗;诸界内外,法则归源......此即万炁真理,律令即行!”
“嗡——”
一抹比周大师傅念完《禳灾解厄咒》更大、更粗、更亮眼的蓝光乍现,而他体内正在缓缓消散的厄运,顷刻间灰飞烟灭,彻底拔除。
“???”
“!!!”
一大帮人看着刚刚一闪而逝的蓝光,目瞪口呆。
尤其是来自两位二流宗门、在各自领域内首屈一指的大师傅,人都看傻眼了。
“他真是你徒弟?”周大师傅指着坐在蒲团上的贺通天,发出了源自灵魂的质问。
尼玛的,药王宗弟子为何会他们符炁宗的《禳灾解厄咒》?而且,看样子使用的比他这位分宗的大师傅还要熟练,威力更猛。
虽说,他周某人并没有用心修炼过《禳灾解厄咒》这种小咒语,精力主要放在绘制符咒上面。
可是,不承认的是,人家药王宗弟子貌似、应该、大概、可能也从来没有修行过《禳灾解厄咒》。
真要是纯天赋比拼,他堂堂一位符炁宗的大师傅,还是分宗宗主,居然被药王宗的弟子给秒杀了。
“......”王大师傅没法回答,毕竟宝贝徒弟是前几日主动送上门的。谁清楚人家以前是干啥的,备不住可能在符炁宗(总宗)混过一段日子呢。
“咕咚——”
王大师傅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道。
“徒弟,你以前是干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