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待在车厢里头,哪怕是有天象关的高人出手,都能坚持至少一刻钟等待救援。对了,以后出门坐老夫的马车。我真怕你小子在戌亥城骑着马的时候,突然蹦出个厉害人物一刀把你给宰了。”
宝贝徒弟的惹祸能力,大师傅已经见识到了。能同时招惹三家势力,其中两个是国家,可不备着点。谁知道,徒弟以前还招惹过谁呀。
马车一路平稳抵达符炁宗,其宗门坐落于南城一处不起眼的角落,宗门占地规模不算大,顶多能有药王宗的三分之一面积。
“老王!”
“老周!”
刚下马车,便见到一个气质比较像是书生的中年人。中年书生见到王威,上前一把抱住。
“今儿,怎么来我符炁宗?对喽,听说你个老小子,收了个徒弟,平时宝贝?”
中年书生或者说老周,笑着打趣大师傅道。
“别提了,之所以来到符炁宗,正是因为我那宝贝徒弟。”
“哦?”
此时,贺通天下车。
“这就是你的高徒吧!”
“不错,我徒弟,贺通天。他身上缠了一道厄运,我琢磨着你们符炁宗的符咒五花八门,可能有办法拔除。”
“厄运?”
老周闻言,眉头蹙成一团,双眼上下仔细打量着下车的年轻人。威武、强壮,三米五的体格子,无论咋看都更像是个打铁的,而不是炼丹制药的。
“用肉眼看不见。”
老周拿起挂在脖子上的一片树叶状玉制品,往眼睛上一抹。下一秒,翠绿光芒闪烁,天地间的清气汇聚于树叶之上。
“嗯?!果然,他身上缠着一道浓重的厄运。简单,既然能看见,便代表能够拔除。否则的话,老夫的宝器未必看。走走走,先进去喝杯茶,不着急。”
老周放下玉制树叶,左右手一手牵着一个,领着师徒二人往宗门接待客人的中堂走去。
片刻,三人一一坐下,每人手旁的茶几上多了一杯清香淡雅的茶。
“此事简单,等会儿我亲自为你的爱徒念诵我宗的《禳灾解厄咒》,为其消除灾难、排解厄运。”
“老周,啥也不多说,谢谢。”大师傅起身拱手,郑重行了一礼。
对此,老周大笑着上前扶起。
“你可是医好了我的难言之隐,令我诞下三子一女,人丁兴旺。此等恩情,比救命之恩还重。再者说,你还是我那四个子女的干爹。祈福而已,算个屁。”
“???”
贺通天人傻了,这玩意儿能当着我的面说么。当他的面说倒也没啥,主要是中堂内还有一些符炁宗的弟子在左右伺候着。
“没啥,我的事整个戌亥城,有几个不知道的?不算秘密。何况,我不是好了么。小子,你有所不知,戌亥城许多人对我可是感谢的很。
自打我生了第一个儿子,我们符炁宗的符咒生意,上浮了百分之十。别小瞧那百分之十,每年算下来,那可是一笔不菲的灵玉。”
似乎是看出他的想法,老周大大方方解释道。首先,这件事许多人清楚。其次,他不是避讳忌医的人。有病就治,他又不愿意,难言之隐跟他有鸡毛关系。
至于许多人对他感谢?
嘿嘿,有难言之隐的又不是只有他一人。
那些人自打知晓王威能治,凡是上门求医问诊的,只要是治好的,没有一个不记他们俩的好。
甭问老周贡献了啥,人家起码让所有人看到了一个能够医治好的案例,带来了希望和办法。
“柳叶,去准备爙灾祈福仪式。”
“是!”
名为柳叶的男人,立即领着两个年轻弟子离开中堂布置去了。
贺通天目送三人离开,自打走进符炁宗,他发现不仅仅是其宗门占地面积小。同样的,人数也很少。
以药王宗为例子,不算大、二、三师傅,老师傅有六十人,正式弟子二百人上下,学徒足足有五百人。
符炁宗内,从进门到现在,碰见的人差不多有三十余人。当然,肯定不是全部。多数人应该在绘制符咒,毕竟人家靠售卖符咒为生。
不过即使绘制符咒的人占大多数,符炁宗的人应该也不会太多。他不是纯猜测,而是通过“生气”看出来的。
《药王功》入门之后,他多多少少能够看出点平常看不见的门道。比如,路过一些热闹的大街,街面上的生气就非常浓郁。一些看似热闹,实则只是在某一时间段人比较多的地方,生气便显少。
符炁宗自打入门以来,生气不多。按照他个人推算,整个宗门的人加一块,勉强在百人左右。
大师傅家族人丁兴旺,宗门里弟子却比较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