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拳的,专挑那些不长眼的人打。”贺通天回道,在金国的时候可不是打拳的么。打的人没有一个无辜之人,全是不长眼敢招惹他的货色。
王大师傅、周大师傅:“......”
这话听着咋有点意有所指呢?
“以前没有接触过《禳灾解厄咒》?”话是周大师傅问的,他迫切需要知晓姓贺的从前究竟有没有学习过《禳灾解厄咒》。
“没学过呀,听你念了一遍,我在心中默念几遍就会了,挺简单的。”
周大师傅:“......”
柳叶等一众符炁宗弟子:“......”
他那副简单轻松的表情,令几人恨不前使劲儿殴几拳出出气。谁说《禳灾解厄咒》简单?但是话又说回来,人家施展出来的确挺简单。
“唉!”
周大师傅叹了一口气,他本以为自己的资质乃万中无一。毕竟,若不是万中无一的话,戌亥城符炁宗分宗的宗主位置,凭啥由他来坐?
结果,哪成想一山还有一山高,一位炼丹的大块头,听他念了一遍《禳灾解厄咒》的咒语,一遍就学会了,而且威力应当已经达到圆满境界。
咋说呢,三观碎了一地。
“老王,咱们两个是多年好友吧?”周大师傅扭头,冲着王大师傅道。
“不一定。”王大师傅多精的一个人,没有给出对方预想中的答案,反倒是给出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你个老东西是不是想要套路老夫?
“我觉以是。”
“我不要你觉我要我觉”
两位大师傅的对话,令贺通天瞠目结舌。
好家伙,我都穿越了,小明哥还追着我杀。
“我的意思是让你徒弟试一试我们符炁宗其他的咒语,看看他是不是个绘制符咒的苗子。”
“?!”
王大师傅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啥玩意儿就你们符炁宗的苗子了。狗屁,他是二代药王,跟你们一群画画的有个鸡毛关系。
“滚你娘的蛋。”
话音落下,他起身抓住宝贝徒弟的手腕往外走。再待下去,他怕走不出符炁宗的门。
符炁宗这个破宗门咋说呢,绘制符咒的本事一等一。同样的,绘符相当吃天赋。要不然,符炁宗不至于弟子稀少。
整个宗门上下,对于有绘符天赋的人当真有点求贤若渴的意思。师傅们想着找个弟子传承衣钵,弟子们求着多来几个师弟分担一下压力。
符咒畅销归畅销,可宗门人手就那么一点,分摊到每个人身上的压力自然更大。多来几个师弟,完全可以令众人更加轻松。
整不好隔三差五还能放个假,在城中逛一逛、玩一玩。而不是如现在一般,天天累个半死。
虽说绘符技巧突飞猛进,赚到手的灵玉也不少,可太踏马的累啦。有钱赚却没有时间花,其实是一件挺痛苦的事。
“柳叶!”
“是。”
周大师傅一句话,柳叶等人立即心领神会,哗啦一声把门口给堵严实。
“老周,你啥意思?想跟我们药王宗火并?”
“放你娘的屁!”
这话可不敢乱说,他们符炁宗在战斗力上,绝对甩药王宗十条街不止。可是,人脉方面真没药王宗牛币。
“老王,这些年我想找个能够传承衣钵的弟子都找疯了。现在好不容易碰见,我若是不争一争,死不瞑目。”
事关传承,这是一件比传承血脉重要百倍的大事。他手底下要是没有能够继承分宗的人,等其入土之后,家族的孩子再不咋争气,没落是一定的。
可要是有个争气的弟子照拂,家族日子起码能过错。若是幸运一点,后代中出个有天赋的子弟,再度兴盛亦不是不可能。
“柳叶,你现在是大师兄。但通天要真拜入你们符炁宗,你也就是个二师兄。”王大师傅尝试挑拨离间,却没想到当事人柳叶微微一笑。
“我巴不当大师兄!”
大师兄这个位置,其实挺烫屁股的。不仅要辅助师傅管理宗门弟子,还要勤奋修炼。而且,绘符的时候亦要从旁辅助,带一带新弟子。有些师弟遇见事,他当大师兄的上去,帮着绘制今日份的符咒。
总而言之,他干的够够的了。要不是怕撂挑子,惨遭周大师傅痛击,他早把大师兄的名头给转让他人了。
如今,有个能顶大师兄帽子的人,柳叶眼睛里全是渴望,没有丝毫怨恨。药王宗的通天兄弟,我求求你来当符炁宗的大师兄吧!
实在不行,我把我那位如花似玉的姐姐介绍给你,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