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着气,任由劣质香烟在自己的手指间燃烧。
眼神恍惚的,她竟用一种模糊不堪更接近于的痴想的呢喃声音说:“如果没有你这个拖油瓶,我估计早就找到了一个好的男人了。”
“早就已经过上了正常幸福的家庭妇女生活,也不用每天这么劳累,还要照顾你。”
她似乎陷入臆想般的喋喋不休。
“如果没有你,就算我没有找到一个好的男人。我也不用这么劳累,凭借我的容貌,即使没有那么美丽。可只要化化妆,打扮一下。在美容院保养一下,也十分的不错。”
“肯定能够在第二新东京找到不错的工作,生活肯定会灯红酒绿。”
“就算在第二新东京找不到工作,哪怕是找一个和现在差不多的工作。我的钱也能够全部的积攒起来,开一个小店铺。肯定也不会像是现在这般劳累。”
她臆想着,似乎已经看到了那样的生活。
朝日葵一声不吭,咬着自己的嘴唇。
这一切难道都是我的错吗?都是我才让你过的这么惨吗?
她如此的悲伤,几乎要落下泪来。
但朝日葵却咬着牙,红着眼。
拼尽全力的止住自己的眼泪,用尽全力的止住自己心中的酸楚。
烟雾缭绕,火星燃烧过滤嘴发出难闻的气味。
也灼烧到了惠子的手指,让她从臆想中回过神来。
“真是麻烦,啧。”她说着,将烟头按在旁边的榻榻米上,将其按灭。
黑色的烟灰在其堆积成小小的一滩,而榻榻米上也出现一个小小的被灼烧过的凹坑。
这样的坑洞遍布榻榻米的各处,像一个又一个麻子,又似漆黑的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