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母亲的工作是如此的狼狈不堪,甚至如此的下作,如此的低贱。
甚至无法提及,无法让同学知道。
竟是令她的女儿朝日葵形成那样的扭曲的性格——在众人面前软弱不堪,独自一人却尖酸刻薄,冷漠。
这样的原因委实太过合理,甚至让人想不出第二个其他的理由。
但夏雾櫂却并没有认为这就是真实的原因。
小爱心中不解,她问:“夏雾大人,难道这样的推测不对吗?”
“不对。”
夏雾櫂在心中淡淡的回复着的小爱。
这种原因实在太过浅显,太过浅薄。
因为如果真的是这样的原因,那么朝日葵不就显过平庸,太过普通了吗?可她绝非是这般平庸普通的女孩,她心中还存在着某种更加难以明说,更加复杂的谜团。
夏雾櫂回忆着朝日葵的话语。
那正和客人聊天的老板在客人的提醒下看到了走进门的夏雾櫂,他热情的说:“喂,小伙子。你可还不到进居酒屋的年纪。”
“我来应聘工作的。”
夏雾櫂的脸上是好学生的笑容,这种笑容容易工作。
坐在吧台前的一个客人看着夏雾櫂,他醉醺醺的笑着:“你是个高中生?高中生不应该在镇中心那里的咖啡店之类的兼职吗?”
老板假装不高兴的说:‘喂,你这个家伙可不要胡乱乱说。不然我好不容易招到的员工就要跑了,这问题可就大了,再说万一这家店不干了,看你们到哪里喝酒。’
“哈哈哈,老板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惠子在哪里,我们就在哪里喝酒啊。”客人调侃着。
“那你们可要看好了,小心惠子在某一天突然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