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朝日葵,她说“都是因为有了你这个拖油瓶,我每天拼尽全力的工作,还过此的艰难,根本看不到一点的希望。”
“都是因为你啊。”
她抱怨着,将自己的遭受的苦难,都扔到自己的女儿身上。
她或许知道这究竟会对自己的女儿造成多大的伤害,可她并不在乎。
自己的苦难已经足够多了,已经没有力气再去照顾她的心理状况了。
用力的揉了揉脸,她勉强坐了起来。手按在矮桌上,又啪嗒的点了一根烟。
打了个嗝,吐出浓重恶臭的酒气。
“成绩怎么样?”
惠子抽着烟,照例是询问着。
“还没有考试。”
“哦,那就书学的怎么样了?你自己感觉能够成为第一吗?”惠子看着朝日葵。
朝日葵心中蒙上一层阴影,她说:“不能。”
“哼。”惠子叹息了一声,她弹了弹烟灰:“真不知道你是干什么吃的,我累死累活的被人家调戏,给你挣钱。你真是对不起我,朝日葵。”
她明明没有去对着朝日葵破口大骂,也没有对朝日葵动手殴打。
可屋内的气氛却压抑的几乎窒息,好似脚腕缠绕着铁球,被丢入了深海之中。
用来呼吸的肺部中填充着名为失望和叱责的血水,让朝日葵无法呼吸。
朝日葵咬着嘴唇,几乎是要流出血。
“我会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