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领,杜远这柄长槊乃是阵前斩将用的,不是给人在酒席宴前耍把戏瞧的!他韩忠把我当什么了?当勾栏瓦舍里的把式了!”
众人闻之也替杜远打抱不平,祝严一拍大腿:“这厮好生无礼!杜兄弟,你怎不早来投我梁山?”
杜远苦笑道:“祝家兄弟,你在梁山,我在大名府,隔着几百里地,我上哪找你去?”
“况且我孤身一人无牵无挂,原想着忍忍也就算了,可今日阵前你一声喊,我这心里就跟开了扇窗似的,透亮了。”
李峥听到这里,站起身来走到杜远面前,拍了拍他肩膀:“兄弟且安心,我梁山行事最讲一个公道,且看我这些兄弟,哪个不是凭真本事在阵前挣来的位置?”
杜远闻言,眼中精光一闪,拱手道:“杜远信哥哥所言,方才阵前我见那位喷火的贼将......咳,那位袁头领,一刀便把我搠得虎口发麻,若不是祝家兄弟喊得及时,我这条命怕也交代了。”
“梁山有这等猛将,又肯给下面人出头,杜远还有什么说的?!”
杜远当即单膝跪地,抱拳道:“哥哥在上,杜远愿效死力!”
祝严在旁边笑道:“好叫哥哥得知,杜兄弟这柄长槊端的使得神出鬼没,小弟当年与他切磋过,我只怕坚持不过五十合。”
正说着,帐外袁冲大步走进来:“哥哥,那范闻中老王八许久没动静,许是手下无人敢来挑战。”
一眼瞧见杜远,先是一愣,随即咧嘴笑道:“好家伙,方才阵前那黑大个,原来长这般模样!你那一槊力气不小,俺老袁胳膊还麻着呢!”
杜远见了袁冲,连忙施礼:“袁头领,阵前多有冒犯。”
袁冲一摆手:“冒犯个屁!两军阵前,各为其主,如今都是自家兄弟,明日你再搠那韩忠的鸟将,俺老袁给你压阵!”
帐中众人皆大笑。
李峥道:“好了,杜远兄弟远来,先下去歇息。”
杜远应了一声,正要转身出帐。
却有喽啰报到帐中:“哥哥,城中又有敌将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