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严在一旁插嘴道:“哥哥不知,我这杜远兄弟便是韩忠帐下头号猛将。”
众人闻言,却是暗自蹙眉。
既是头号猛将,韩忠待他应不薄,如何出阵就投了?
若是如此反复小人,上梁山却是不妥。
祝严有心替杜远解释,却不好直着说,于是道:“杜兄弟,你如今既到了咱梁山,有什么委屈只管倒出来,哥哥最是体恤人的。”
杜远叹了口气:“韩忠待我说不上薄,我自投军到他麾下五年光景,每逢剿匪时贼将耀武扬威,他必定点我出阵斩将。”
“大名府地面上的几股草寇,都是我一槊一个搠下马来的,阵前斩将少说也有二十余遭。”
一旁茂升龙点头道:“如此说来,这韩忠倒也识才。”
杜远冷笑一声:“头领听我说完,我斩了这许多敌将,论功行赏却总没我的份。”
“韩忠每回战后报功,文书上写得花团锦簇,可升赏的却是他帐下那几个亲随,便是给他牵马的,只因嘴甜会奉承,三年间便升了都监。”
“我杜远阵前浴血,到头来还是那个末等武官,连个像样的品级都没混上。”
祝严听得直摇头:“竟有这等事?那韩忠好没道理!”
杜远接着道:“若只是升不了官也还罢了,大丈夫凭本事吃饭,官职高低倒在其次。”
“可恨的是,韩忠每回吃醉了酒,便把我叫到席前,当着满堂宾客的面让我舞剑助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