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且说喽啰报到帐中:“哥哥,城中又有敌将出来了!”
李峥问道:“来的是谁?多少人马?”
喽啰道:“小的看得真切,此番乃是韩忠亲出,带了左右军校,并数千精锐兵马,已在阵前列开。”
李峥闻言,转头看向杜远笑道:“韩忠便是那副守备?方才你口中那位?”
杜远点了点头,拱手道:“哥哥,此人正是韩忠。”
“他原是东京禁军里出来的,放到大名府做这副守备。”
“论武艺,在大名府地面也算拔尖的,一柄长刀使得极熟,马上步下都来得。”
“只是此人心胸窄得很,大名府几个有本事的军官,要么被他挤走了,要么便如我一般,窝在末等武官的位置上动弹不得。”
祝严在旁冷哼一声:“这等小人,最会做表面文章。”
他也属于边军,和韩忠不是一个派系,自然也是被排挤的对象之一。
李峥道:“此人亲自出阵,想必不只是斗将,而是要与我等做过一场。”
“也好,便去会会这位韩守备,诸位兄弟且随我出阵!”
众人齐声应诺,纷纷披挂出帐。
李峥点齐中军本部,率众将出到阵前。
遥见城门开处,也有二三十个军官,簇拥着韩忠出在阵前。
那韩忠身披重甲,跨一匹枣红马,手中一柄长刀,倒也威风凛凛。
只是那张脸涨得通红,显然方才在城上连折两阵,憋了一肚子火气没处撒。
韩忠远远望见梁山阵中,杜远竟站在李峥身侧,与祝严等人有说有笑,心头火直冲天灵盖。
当即催马向前几步,手中长刀一指,高声骂道:“杜远!你这背主求荣的腌臜泼才!本将待你不薄,五年间提拔你做了帐前斗将,原指望你感恩图报,不想你竟阵前投贼,腆着脸站在贼人队里,你还有半分廉耻么!”
杜远在阵中听了,面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