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觐惨呼一声,只觉得屁股都成了八瓣,连滚带爬殿柱后面躲。
眼见闹成这个样子,柴贞脸都青了,一拍扶手:“住手!”
柴士承哪里管他,若论辈分自己是他长辈,自己和辽人打仗时,他还在娘胎里呢。
如今倒好,这群文臣胡言乱语他不管,反而来管本王!
柴贞见柴士承不听自己的,心头更加不满。
不满归不满,他却也不敢对这位大周柱石说太重的话,只得道:“赵千山,给朕拦住王叔!”
赵千山从武将班列里大步上前,一伸手扣住了柴士承的手腕。
柴士承挣了两下,纹丝不动,心头微微一惊。
这姓赵的倒是有一把子好力气。
柴士承何等身手,刚刚若真想杀胡觐,两下就把人打死了。
只是胡觐一个文官,杀了他传出去也没面子。
赵千山则不同,柴士承早就想找他算帐了,当即凝目而去。
赵千山见他看来,反而减轻了力道,低声道:
“王爷,此时非是据理力争之时,还请三思啊。”
柴士承错愕地看了他一眼,目光复杂。
整个朝堂之上,除了自己外的唯一明白人,竟然是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
柴士承终究没有再挣,反而仰天大笑起来。
当即涕零并下,仰天长叹道:
“先帝,这朝堂上到底哪个是逆臣,臣弟真的分不清啊!”
说罢,一甩手把笏板摔在地上,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