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士承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些文臣道:“你们这些书生,只知纸上谈兵!”
“金人是什么?那是虎狼!辽国那么大的地方,金人几年就打下来了,你们以为金人打完辽国就会跟你讲仁义?”
“燕云十六州拿回来又怎样?待到金人翻脸的时候,尔等拿什么去守?”
胡觐道:“王爷多虑了,臣已思虑过,与金人盟约上写明,两家以古北口为界,互不侵犯。”
“金人新立,正要与我大周交好,又岂会背盟?”
“况且我大周难抵辽人南下,便是因为没有燕云屏障,如今收回燕云,便可派遣重兵镇守之,管叫金人不敢越雷池一步!”
柴士承怒极反笑:“盟约?澶渊之盟也是盟约,辽人可曾真的不来打草谷?”
“一群蠢材,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蠢材,把一纸盟约当护身符,真是可笑!”
胡觐冷然道:“王爷宁可坐失良机,也不愿为国分忧,莫不是屡败于辽人,又年老体衰,已经失了血性?”
此言一出,柴士承瞳孔猛地睁大。
胡觐洋洋自得,总算是把柴士承驳回去了。
宗室之首又如何,若论耍嘴皮子,我等文人还没怕过!
下一秒,却见柴士承忽然抄起手里的笏板,照着胡觐劈头盖脸打过去。
胡觐吓了一跳,慌忙往旁边一躲,笏板擦着他肩膀过去,正打在身后一个官员的冠帽上。
文官们一片哗然,大喊大叫起来:
“王爷快快住手!”
“殿前失仪,成何体统?!”
“官家,快请制止淮南王!”
一个个吵得凶,却没有一个敢上前拦的,只围在胡觐身边叽叽喳喳地帮腔。
柴士承又捡起笏板,抡圆打过去,正中胡觐后臀,发出清脆的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