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贞看着笏板落在金砖地上,咕噜噜滚到丹陛下面。
不由心中没来由地一慌。
殿中安静了片刻,唯有胡觐嘶嘶哑哑的哀嚎声。
柴贞压着火气,问向胡觐道:“胡爱卿无恙否?”
胡觐被两个文官从柱子后面扶出来,眼含泪花:“官家,淮南王无状,御前公然殴打臣工便罢。”
“未得陛下准许,他竟敢拂袖而走,完全没把官家放在眼中,请官家治罪!”
柴贞不耐道:“朕知道了,等下自有旨意传到王府。”
胡觐听得这话,就知道完了,官家绝不会治罪淮南王,八成又是轻拿轻放。
但他又能如何,大周宗室够惨的了,一百年才出了淮南王一个有出息的。
不仅官家要给他面子,一众宗室也会死保他,自己一个兵部尚书还真动不了他分毫。
今日这顿打却是白挨了。
柴贞看向胡觐,又道:“胡卿,该如何联系辽国?”
胡觐听闻此言,立刻振奋起来。
对啊,被打了又如何?
只要能促成联辽灭金这道国策,届时覆灭辽国,收复燕云,史书上必然有自己的一份功绩!
当即拱手道:“回官家,金人在陆上与我大周隔着辽国,辽国虽已苟延残喘,山东河北却还有李峥等逆贼阻拦,怕是不好前去。”
“但金人如今已占了辽国沿海之地,我大周可走海路北上,几日便能到金人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