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有惊无险,他当时穿戴了全套铠甲,头盔起到了很大的缓冲作用,只是昏厥了过去。
李峥让人把他扶到后队,并下令所有人下马,牵着马往前走。
因为到了此处,路窄得连一匹空马也掉不开头。
就这么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挪,每隔一阵便让斥候攀上高处,朝曹宿那边打旗语问话。
在岩缝里钻了足足两个时辰,前头忽然传来一阵欢呼。
李峥擡头望去,看见岩壁豁然裂开,一线天变成了半片天。
再往前走几十步,便出了窄缝,大片蓝色的天空露在眼前。
曹宿已经带人在外头等着,见李峥出来,迎上来道:“哥哥,这鸟路,洒家的马腿都走软了。”
李峥抹了把脸上的灰:“能出来便好。”
曹宿随即看向薛义,认真一礼:“洒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番向薛义兄弟请罪了。”
薛义连忙上前扶起:“哥哥切莫如此说,你我相识太短,有防备之心乃是应有之义。”
相比于曹宿的怀疑,薛义更怕的是刘豹那边的氛围。
那帮人嘴上称兄道弟,背地里为了一点利益都斤斤计较,甚至不惜出卖兄弟。
反观曹宿、唐生的怀疑,至少是从明面来的,怀疑解除了便大大方方承认,甚是爽快。
李峥笑着上前,一手一个握住二人的手腕:“薛义兄弟不负我,日后便是自己人了,绝不可彼此相疑。”
薛义连忙道:“是,哥哥。”
安抚好薛义后,李峥看向远处山崖,隐约可见藏在山林中的山寨。
“那个冢中枯骨,大周骷髅王......就在此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