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嬷嬷登时变了脸色，几步走到女孩面前，擡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女孩的左脸上，声音脆响。
女孩的头被打得偏过去，琵琶差点从怀里滑下来。
嬷嬷指着她的鼻子骂了一句：“该打！扰了贵客的雅致，还不快赔不是！”
女孩低着头，小声说了一句
“对不住两位贵客。”
姜采薇见到这一幕，秀眉微蹙，藏在袖子里的拳头攥得紧紧的。
但她看了身边的魏山虎一眼，面上的表情很快压了回去，只是端着茶碗的手指攥得比方才紧了些。
然而此时嬷嬷的手又擡了起来，还想再打。
姜采薇忍不住想要开口，但一旁的魏山虎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住手！”
嬷嬷的手停在半空，转过头来看着魏山虎，面上的凶狠收了几分，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客官别生气，这小丫头不懂事，扰了两位的雅兴，奴婢替您教训教训她。”
魏山虎从桌边走过来，站在嬷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不是你们店里的人吗？为什么要如此严厉惩罚？”
嬷嬷把身子往后退了半步，堆着笑：“回客官，这小丫头是酒楼买来的，在店里弹曲儿，不懂规矩，小的也是替东家管教...”
魏山虎擡手打断了他，嗓门比方才沉了几分：“你打她的时候，问过客人没有？我让你打了吗？”
嬷嬷的嘴张了两下，没有接上话。
魏山虎朝他身后的女孩看了一眼，女孩抱着琵琶缩在绣墩上，左脸上浮起一片红印子，低着头不敢看人。
她把目光收回来，看着伙计说道：“这丫头其实弹得不错，方才那段乱音是她手生了，不是存心的。”
“我还要她在这弹曲子，这里不用你了，你出去吧。”
嬷嬷躬着身子连声答应，随后退出了房间。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