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采薇把菜单翻了翻，跟伙计报了几道菜。
松鼠鳜鱼、响油鳝糊、清炒虾仁、腌笃鲜，最后又加了一道桂花糖藕。
伙计边听边点头，等姜采薇报完了，笑着问了一句：“客官是苏州来的吧？”
看到姜采薇点了点头，伙计笑着说道：“怪不得，这几道菜点得地道。”
说罢，便转身下楼去了。
等菜的间歇，包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一个抱着琵琶的小女孩在一个嬷嬷的带领下侧身走了进来。
女孩看着不过十五六岁，穿着一身素雅的裙装，头发扎成两根小辫，怀里抱着的琵琶比她上半身还长出一截。
她走到桌边站定了，怯生生地朝两人各看了一眼，开口问了一句。
“两位贵客想听什么曲？”
魏山虎一愣，看向一旁的嬷嬷问道：“吃饭还能听曲儿？”
嬷嬷笑着点了点头，“客人放心，都是江南来的歌姬，从小培养出来的，什么曲子都会，您尽管点。”
魏山虎对江南小调是狗屁不知道，所以便转头看向姜采薇说道：“姜掌柜，我不懂这个，你来点吧”。
姜采薇看着小女孩，问了一句：“你会弹什么？”
女孩报了几个曲名，她挑了一个，女孩点了点头，在墙边的绣墩上坐下来，把琵琶抱稳了，手指按上弦，弹了起来。
女孩弹得确实不错，指法虽然还嫩了些，但节奏稳，音也准。
魏山虎坐在椅子上，虽然不懂琵琶，但听着也觉得顺耳。
姜采薇端着茶碗，听得入了神。
弹到曲子中段的时候，女孩的手指忽然滑了一下，一个音弹错了，紧接着又是一连串的乱音。
女孩的脸上一下子慌了，手指越急越乱，最后把曲子彻底弹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