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斌还站在门口,抱拳说:“王爷,外面三百人已经缴了械,末将把俘虏押在一处空地,这些人应该如何处理?”
许山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沉思片刻后摆了摆手,“罢了,都是吃粮卖命的,除了几个带头的将校处理掉,其他的都放回林武镇。”
冷斌应了一声,不再言语
许山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回想着孟令友刚才讲过的话,陷入了沉思。
桌上的酒菜凉了大半,一碟醋熘鱼已经凝了一层白油,那壶米酒还剩下半壶,壶口的热气早就散干净了。
他端起那半壶酒,给自己倒了最后一杯,慢慢喝完了,把杯子搁在桌上,杯底碰着桌面发出轻轻一声响。
随后他抬起头老,看向燕破岳和冷斌吩咐道:“整备队伍,连夜出发,孟令友说张衍被带去了汝南,咱们赶在天亮之前摸到地方。”
“冷斌,你去把孟令友提出来,让他带路。”
“告诉他,带路带得好,本王好好考虑他的命。”
“带不好,就让他跟朱权作伴去。”
冷斌抱拳转身去了。
许山起身走到花厅门口,夜风迎面扑来,带着一股青草和泥土的湿润气息。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云层薄薄的,月亮藏在云后面,只透出一圈朦胧的白光。
院外的石榴树叶子在风里沙沙地响,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又很快安静下去。
燕破岳走上来站在他旁边,低声问:“王爷,咱们这点人够不够?万一汝南那边有埋伏...”
许山望着远处的夜色,声音平静而笃定:“张衍和那些学生,一个都不能少,不够也得够。”
他转身朝院子里走,“备马,一炷香之后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