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令友咽了一口唾沫,目光闪躲着不敢看许山。
许山的语气陡然一寒。
“说!”
孟令友声音颤得像筛糠,两忙磕了几个头后再说道:“燕王的人知道张衍是兴北学院的夫子,是王爷看重的人,就…就让下官留意他的行踪。”
“张衍在青溪河修桥的事,是...是下官透漏给燕王的。”
“他们派了一伙马匪来把人劫走了,说是要带回汝南那边关着,等王爷…等王爷急了自然会跟燕王谈条件。”
“下官真的只知道这么多了,那些马匪是朱权的人牵的线,下官没参与...”
朱权猛地喊了一声:“你放屁!明明是你给人家画的地图!你连张衍住在老君庙哪间房都画得一清二楚!”
许山看了两人一眼,没有再让他们吵下去。
他对着身边的亲卫挥了挥手:“把他们分开押下去,各自单独关着,嘴巴堵上,明天一早押往菜市场直接斩了。”
亲卫应了一声,当即上前把两人都拖了下去。
朱权被拖走的时候面如死灰,双脚在地上划出两道痕迹。
孟令友腿已经软了,被两个亲卫架着胳膊往外拖,到门口时回头想说句什么,被亲卫一掌推在肩上推了出去。
花厅里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