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明义被酒意催着又逼了一句不依不饶地问道,“陈虎兄你倒是说说看啊,你们家当初跟皇后商量的时候,到底是怎么说的?”
“我是真好奇,那当口你们家是怎么想的,咱们也好学学。”
旁边几个年轻子弟也放下了筷子看过来,脸上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神情,也跟着怼了耶律陈虎几句。
拓跋子清在旁边慢悠悠地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着,目光在耶律陈虎脸上停着,像是等着一出好戏的开场。
耶律陈虎本就因为心情苦闷多喝了几杯,此时被众人连呛了好几句,一股无名火当即冒了出来。
他憋了好一阵,随后猛地拍了一下桌面。
“你们懂什么!”
耶律陈虎站起来瞪了众人一眼,“我耶律家不是软骨头,你们等着,用不了多久...”
他说到这,忽然感觉旁边桌自己同族的族老投来一道冷光,让他瞬间清醒。
“用不了多久什么?”
贺兰明义不依不饶地追了一句,“陈虎兄你倒是说清楚啊,我们都等着听呢。”
耶律陈虎像被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一样,猛地清醒了。
他跌坐回椅子上,脸上带着明显的惶恐,连连摆手道:“没什么...我喝多了。”
旁边桌坐着的耶律家族老这时候赶紧站起来打圆场,端着酒朝周围几人赔笑道:“诸位莫见怪,这孩子今天喝得多了些,说话没个把门的。”
“来,我敬大家一杯。”
周围几桌的人也只是当耶律陈虎被逼急了说了几句酒后的气话,看热闹的人收回了目光继续喝酒,没有人把刚才那段插曲当回事。
贺兰明义撇了一下嘴没再说话,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首桌那边,许山端着酒杯正在跟宇文驰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