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三娘跟宇文青鸾在另一边低声说着话,不知道说到了什么,宇文青鸾侧过脸去微微笑了一下。
主桌这边的气氛越来越热络,敬酒的、夸赞的、谈笑的声音此起彼伏。
与此同时,偏桌上坐着的一群年轻贵族子弟之间的气氛却截然不同。
偏桌上坐着拓跋子清、贺兰明义、耶律陈虎,以及其他几个家族派来的年轻子弟。
拓跋子清和耶律陈虎被安排在了相邻的位置,贺兰明义坐在拓跋子清的另一侧。
一开始还算平静,酒上了几轮之后,拓跋子清端着酒杯朝耶律陈虎转了一下,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陈虎兄,难得今日能跟你们耶律家的人坐在一张桌上喝酒。”
他举起酒杯敬了耶律陈虎一杯,“前阵子你们家忙得很,朝会上那番话说得铿锵有力,我还以为从此以后你们耶律家就不跟我们这些人来往了呢。”
耶律陈虎端起酒杯跟他碰了碰:“子清兄说笑了,长辈们的事,咱们做晚辈的不便多议论。”
“不便多议论?”
贺兰明义在旁边接了一句,“那你们耶律家跪得那么利索,倒是一点都没有不方便啊。”
“前脚还在皇后那儿拍胸脯说要联合抗到底,后脚就在朝会上当众表态支持三公主。”
“我真是佩服你们家的应变速度,半年之内能换三个主子的,上京城里也找不出第二家了。”
耶律陈虎脸色当即沉了下去,但他深吸一口气,把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压了下去,勉强露出一个笑意。
“明义兄说得对,耶律家做事确实有不当之处。”
“但事已至此,我也不想多说什么。”
说罢,他端起酒杯灌了一口。
“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