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外,早已等候多时的叶三娘一马当先,带着身后的朔风骑沿着城门的缺口涌了进来。
......
与此同时,牙城守将府里的酒宴还没有散。
达奚赖明又坐了一盏茶的功夫,终于还是站了起来,找了个理由从侧门走了出去。
他总觉得心头不安,于是叫上一队亲卫,朝内城墙的方向走去。
寒风从回廊尽头灌过来,吹得廊下的灯笼歪斜着晃了两下。
跟随在他后面的百夫长快走两步凑过来,低声劝道:“将军,您这是何必呢?这样的天儿能出什么事?”
“守将大人都不在意,您倒比他还上心。”
达奚赖明没有回头,脚下的步子也没停:“咱们是守关的将士,巡关是本分。”
“他在不在意是他的事,我在不在意是我的事。”
“你少说两句,赶紧跟上。”
百夫长撇了一下嘴,但没再说什么,跟在后面加快了步子。
上了内城墙,风声比牙城那边大了不少。
达奚赖明沿着城墙走了一段,忽然停下了脚步,鼻子微微抽动了一下,皱起了眉头。
他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百夫长凑过来问:“将军,怎么了?”
达奚赖明没有答话,脸色凝重地快步朝前走去。
转过城墙拐角的时候,他看见了一具倒伏的尸体。
那具尸体穿着守军的冬袄,脖子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歪着,身下的雪被血浸透了一大片,正在被新落下来的雪慢慢覆盖。
达奚赖明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