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山拍了拍徐啸的肩膀。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徐啸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后转身走了。
他走了几步又回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什么,消失在走廊尽头。
许山推门进了房间。
酒气扑面而来,熏得人眼睛发涩。
桌上摆着五六个空酒坛,横七竖八,地上还有一摊洒了的酒,黏糊糊的,踩上去粘鞋底。
魏山虎趴在桌子上,一只手还攥着一个酒碗,碗里还剩半碗酒,晃晃悠悠的,随时都可能洒出来。
许山走过去,伸手拿过他手里的酒碗。
魏山虎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醉眼朦胧,脸上全是酒气和怒意。
他张嘴就要骂,看清了面前的人是许山,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脸上的怒意一下子垮了,变得蔫蔫的,像霜打的茄子。
“许...许头儿,你怎么来了?”
魏山虎的声音又哑又涩,舌头打结。
许山把酒碗放在桌上,看着他那副狼狈的样子,问了一句:“你这是像什么样子?”
魏山虎低下头,声音闷闷地说道:“许头儿,我不服。”
“我跟着你从朔风镇一路杀过来,打了多少仗?哪一仗我不是冲在最前面?”
“我身上多少道伤疤,你比谁都清楚。”
“可是...可是那个副使,凭什么给燕破岳?他来了才几天?”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说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吼完之后,他又蔫了下去。
许山在他旁边坐下来,沉声道:“老魏,你的功劳,兄弟们看在眼里,我也看在眼里,谁都不能抹杀。”
魏山虎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了。
“那为什么...”
许山打断他,“你先告诉我,你觉得这个任命是谁下的?”
魏山虎愣了一下,酒意上头,脑子转得慢,一时没反应过来。
“朝廷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