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柳方闻言先是一愣,而后擡眼看向憨厚的铁牛。
又颇有几分为难的看向沈夜:“沈大人,操办边军大比标下倒是可以。
这事标下做过,也算稍有些经验。
但肃阳参赛部队,一律派新兵参加。
倒是有些为难……
不如,派出一半新兵一半精锐参加如何?”
本来源于??
“柳千夫长不必在意输赢,肃阳乃我嫡系,平日里军功奖赏,本就是其他几城的数倍。
肃阳新兵初募半年,参战不多。
边军大比给这些新兵练练手,增长增长经验,再合适不过了。
就全都启用新兵吧。”
沈夜摆了摆手,语气中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味道。
可柳方闻言,却并未立刻拱手答应。
反而是脸色更为铁青了几分。
“怎么?难道柳千夫长是怕那些肃阳老兵心生不愿?
若是有此顾虑,大可不必,边军大比开始时,那些老兵我自有用处。
他们绝不会因此心生不愿。”
沈夜见一向办事果断的柳方再次陷入沉默。
便以为柳方是想替肃阳老兵们争个好处。
毕竟,柳方本身就是肃阳老兵中的一员。
为自己的同僚争一争,并不算过分。
只是。
他之所以将边军大比办在清明前日。
自然是有他的目的在。
有了边军大比做幌子。
北莽蛮子自然会觉得北疆防守松懈。
届时,大举发起进攻也不是没可能。
边军大比于内,是一场用来激励官兵的演绎战场。
于外,则是一个诱惑性十足的诱饵。
若北莽蛮子咬饵上钩,那便用肃阳大军迎头痛击,一举打伤北莽蛮子的元气。
让他们短时间内,再难形成强大势力侵犯南干北疆。
若北莽蛮子不上钩。
那他沈夜也可借肃阳大军,兵临宁远城,随时准备攻占宁远。
一旦入京述职的自己,和南干朝廷的几大势力谈崩了。
便能仰仗宁远城咽喉要塞为砝码。
强行离京,顺利北上!
进可攻退可守。
这便是沈夜要肃阳在边军大比中,只出新兵参加,不叫精锐参加的另一层原因。
而见沈夜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
柳方眸中也不由得闪过一丝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