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王鹿真愿意卖甘哈尔?”
沈夜闻言,虎躯一震,当即停掉了运转内功、囤积内力的打坐。
连忙站起身,夺门而出。
??
眸中激动的精光,就与府外城中那个要迎娶新娘的新郎一样。
可等沈夜走出房门。
来到府院内站定。
才发现前来报信的不是宇文三木本人。
而是一个经常在肃阳城、肃南城一带行走的小斥候。
“宇文三木怎么没亲自来?”
沈夜看着小斥候,颇有几分狐疑的问道。
虽说宇文三木如今贵为知府,确实是不必桩桩件件小事都亲自操办。
自己也不止一次告诉过宇文三木。
当了知府之后,遇事不要动不动就亲力亲为。
多放权给下边人,叫下边人去办同样是一种锻炼。
但……
买卖甘哈尔城,不仅关系到一城得失。
还关系到黄金家族人质阿朵,以及沈清安的安危。
甚至……甘哈尔城收归与否。
还关系着他沈夜能否找到南干真皇帝杨辛的尸首。
能否为沈家灭门平反,为受双龙错之苦的北疆边民伸冤。
此等要事,绝对算得上是事关北疆命运的大事了。
甚至是关系到南干一国国运之事。
但宇文三木这小子,竟然只派了个小斥候来报信。
宇文三木向来心思细腻,头脑灵活。
他不可能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事出反常,必有缘由。
“王鹿的报价还有些问题,宇文知府正在与之协商。
预计,今天日落时分,宇文知府便会来找您,一统前去甘哈尔做这幢买卖。”
小斥候闻言,也没藏着掖着。
而是拱起双手,一口气将沈夜心中疑虑的答案说了个彻底。
“原来如此,不过王鹿的报价有什么问题?”沈夜释然一笑,旋即话锋一转,又开口问道。
“太……高了,王鹿那边第一次报价白银一百万,而且还要战马一万匹。
宇文知府压下了这个价格,重新报出了八十万白银外加五万丝绸的价格。
现在……宇文知府正在和王鹿派去的使者谈。
知府说,这是小事,他定能办成,就不必沈大人多费心了。”
小斥候拱起双手,语气中带有几分为难之色道:“沈大人,这话知府叮嘱过。
说不让标下告诉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