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此话一出。
卖菜少妇戚秦氏当场就愣住了。
周遭还有不少被押送出恩图府的家丁、侍女闻言,也都怔住了。
就连临时加入攻城队伍,尚未经过林学识薰陶,如今只剩七千余人的拒北兵众闻之,也全都瞪大了眼睛。
第一次听沈夜这番言论者。
无不陷入了深思。
战争打的震天响。
百姓穷的叮当响。
错的是谁?
是今日你杀我,明日我杀你的边军?
错的根本就是那些草菅人命的弄权者!
还有那些给掌权者当代理人的狗腿子!
那些将军是狗腿子,大官是狗腿子!
就连那些为虎作伥的恶兵、恶民,同样其罪当诛。
而沈夜。
是纵观两国,纵观北疆战事开打四年来。
唯一一个不滥杀无辜,不乱恨平民。
是唯一一个教边民看清真相的人!
“民妇叩谢沈大人恩德!”
戚秦氏一个头磕在地上,久久未曾擡起。
而就在此时。
一阵叫骂声,却在恩图府中响起,并越传越近。
“你们不能像拖狗一样拖本将,本将可是肃马城守将公孙拔!
那沈夜就是个卑鄙、无耻、怯懦的窃城贼!
有能耐把本将放开,咱们各自退回二十里地,重新再打。
本将就不信,他沈夜还能赢!”
公孙拔被两个肃阳亲卫一路拖行至府门前。
在见到沈夜之后,两个肃阳亲卫连忙放下公孙拔。
脸上略显无奈的,冲着沈夜拱手拜道:“见过沈大人……”
沈夜轻挥了手,便径直向公孙拔走去。
他低头一看。
公孙拔鼻青脸肿的,明显是没少被这两个肃阳亲卫用拳脚招呼。
还不等沈夜发问,两个肃阳亲卫便你一言我一语的解释了起来:
“沈大人,真不是标下故意动手打他,是他自己讨打。”
“是了沈大人,这公孙拔骂一句标下就扇他一巴掌,扇完还骂,骂完再扇,他似是个不知开水烫的死猪一般。”
“不论怎么说,好赖是个将军,岂能如此无礼?”
沈夜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公孙拔,装模作样的训斥了肃阳亲卫两句。
公孙拔对此很是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