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着头,即便半边脸已经被扇得红肿发烫。
但他还是擡声道:“看到没有,即便是你们家将军,那对本将也得敬重着,不然有他好瞧的!”
在简单满足了一下公孙拔的自尊心后。
沈夜便长驱直入的问道:“公孙将军,方才只是客套,如今我为上座,你为阶下囚。
你想怎么给我好瞧的?
莫非是你在这肃马城里安插了后手?
可为何我的部队到现在还未发掘?
莫不是你留的后手跑了?”
“沈夜,你莫要得了便宜还卖乖,你是趁我兵谏搞突然袭击,你这根本就不算攻城,你这是窃城!
本将不是阶下囚,若重打一次你才是阶下囚!”
公孙拔扯着嗓子嘶吼。
同样从府内被押解出来的肃马城副将见他如此。
则是一脸不屑的摇头道:“公孙拔你是个外行啊!城已破,事已定,你还嘴硬什么?
脑袋掉了不过碗大个疤,怕个甚!”
“去你妈的,你就是北莽可汗派来监视老子的一条狗,别以为本将不知道!”
公孙拔神情癫狂的怒骂着,直到那副将被拉到了街尾,当街斩了首。
囫囵个的脑袋,滚到他脚下。
公孙拔这才冷静了几分。
“行了,公孙拔在你围攻恩图府时,有没有见过阿朵?”沈夜耐心被磨没了几分,便从怀中掏出画像。
在公孙拔面前展开问道。
“戚。”公孙拔目光一斜,嗤笑一声:“当时本将的注意力都在攻打恩图府的正门上,哪有功夫注意这种小事。”
公孙拔说着,忽地看到了瘫坐在一旁的卖菜母女。
便幸灾乐祸的指向了母女二人道:“当时就是这对贱母子来碍本将之事。
沈夜将军,这二人说不定是恩图府上的细作,把她们一起杀了吧?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啊。”
“有道理。”
沈夜闻言,长呼一口气。
蹲在地上半天,这才缓缓收起画像。
紧接着,他黑着脸,随手从肃阳小卒腰间抽出了一把朴刀。
刚从恐惧中逃脱的卖菜母女二人见此,眼中恐惧之色再生。
而一旁的公孙拔见此,却笑得发狂:“杀!杀了她们!”
可就在沈夜即将行至卖菜母女二人身前之时。
他却止住了脚步,放下了手中朴刀。
把刀尖对准了公孙拔。
低着头,压着声,向卖菜少妇戚秦氏问道:“方才那脚链手铐就是他给你们带的?
听闻这公孙拔恶贯满盈,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若给你一个机会,让你替他选个死法。
你想让他怎么死?”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