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沈夜,不带孬兵。”
沈夜闻言,并未耗时间安抚这群新兵的心灵。
只是面色一沉,语气淡然的说道。
而一听到白仙芝的名字。
本还心生退意的许多拒北新兵,也都强行压下了心中惧色。
纷纷站起身,擦掉朴刀上的血迹。
强撑着那副因强烈恐惧而发抖的身躯,继续向城中迈步而去。
不一会的功夫。
城楼上稍作休整的肃阳大军,便再次向肃马城中,北莽蛮子聚集最多之恩图府邸开拔而去。
沈夜立于城楼,居高临下。
恩图府方寸之地。
聚集了上万北莽蛮子。
而在北莽蛮子对恩图府构成的包围圈之外。
则是数万肃阳大军,于各处街道构成的一个更大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包围圈。
“沈大人,城中军营里的两万北莽蛮子已被尽数控制。
另有一万八千北莽蛮子,则已前往换防,如今在最近的肃川城落脚休息。
眼下,恩图府外的这一万北莽蛮子,便是肃马城最后的可战之兵了。”
城楼上,苏从文拱手一拜道。
“公孙拔和恩图都在吗?”沈夜轻抚下腭。
“都在。”苏从文点了点头,眸中生出了一抹坚毅之色:“而且……据说小公子和阿朵,也在恩图府上。”
“恩图府还没被公孙拔破?”沈夜微微蹙眉,神色忽地多了几分紧张之色。
“没……但看情况应是快了,沈大人何意,莫非是要等到公孙拔攻破恩图府后,标下再下令围剿?”苏从文喉咙一滚,似是察觉到了什么。
连忙拱手给了沈夜一个新方案。
“这个公孙拔,真是酒囊饭袋!”
沈夜咬着牙,面色铁青道:“本想着半个时辰,足够他攻破恩图府邸了,居然拖到了现在。
万一,那恩图察觉到了肃阳大军到来。
并以清安之性命威胁退兵,又该如何?”
想着,沈夜眸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寒意。
他不是圣人。
那是他自己的儿子。
是从他身上掉下来的骨肉!
他虽也想像前世影视剧中所演绎的那样,在大义面前不认私情。
但等这事真放到自己身上。
才发现,私情并不是那么好斩的。
但他也不能因私情而影响到攻打肃马之计划。
得肃马而北疆安。
若肃马不得,皆难安。
既能拿下肃马,又能不伤及沈清安的破局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