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趁公孙拔攻破恩图府的大乱之际。
让肃阳大军一拥而上。
在公孙拔还没来得及对恩图府细细查验之时。
便将恩图和公孙拔全部控制住。
可现在。
肃阳大军将至。
可公孙拔这厮,却还没攻破恩图府。
最关键的一步棋没落下。
事发突然,牌已出尽。
谁又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助他沈夜,助这北疆一臂之力呢
沈夜想着,眸中纠结之色明显深了几分。
可就在此时,一个小斥候却以极快的速度登临城楼。
几乎是眼含热泪的向沈夜拱手报导:
“沈大人,恩图府被公孙拔攻破了,铁牛万夫长刚生擒了公孙拔!
李将军已带人进入恩图府,搜寻小公子的下落了!”
“铁牛?”沈夜长舒一口气,仿佛压在心口的巨石,被瞬间抽走。
“把肃马城所有官员都押送到恩图府上,无论文武,无论品阶。
一刻钟后,待我亲至恩图府,再断其生死。”
沈夜摆了摆手,冲着前来报信的小斥候说道。
铁牛,又是铁牛。
帮自己破了局、解了后顾之忧的,又是铁牛。
自打四年前他北上投军,入了这北疆肃阳的行伍。
提点自己的,照顾自己的。
便一直是铁牛。
铁牛人如其名,生得莽撞,力大如牛。
但心性不坏,心眼好使。
当时在马家堡,王狐身为百夫长屡次三番坑害自己时。
便是铁牛一次次伸出援手。
王狐给自己断兵器,铁牛便给自己银子去买兵器。
王狐让自己扛旗先登,铁牛便替自己在战场上扛了旗。
在沈夜看来,能于人心薄凉的蛮荒边疆,结识铁牛这样的直人。
无疑是三生有幸。
而就在沈夜欣慰之际。
被派去控制冶铁司的林学识,同样兴高采烈的登上了城楼。
他从怀中掏出几本泛黄的书册,往沈夜手里一递:“沈大人,肃马城冶铁设备皆完好无损,随时可用。
这是上一季度肃马冶铁司赶制的朴刀、铁甲、马铠。
共计三万七千件,已有两万件发往肃川、玉门、宁远等城。
余下一万七千件尚在府库中。
还望沈大人决断!”
(还有耶)